第26章 沈临熙的过去2
作者:南春暮   枯萎的碎冰蓝最新章节     
    迟元青在京城也有好几套房子,但聂清偷偷摸摸到京城,如果住在迟元青的房子里她自己不就暴露了吗?
    于是,聂清就用自己的钱在京城商业圈租了一套二居室的房子。
    夜幕悄然降临,聂清将客厅的窗帘关上。
    桌上摆放着一沓资料和一台笔记本。
    视线向右移,冒着热气的咖啡放置在笔记本旁边。
    聂清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翻开一页又一页的资料,不放过任何细节。
    沈临熙,海城沈家大小姐,毕业于伦敦艺术大学服装设计专业,四大名绣传承人,原创品牌Starry被列入高定行业中。
    在重男轻女的沈家,凭借着心中的毅力考上名牌大学并且靠自己的人脉能力在所学的专业发光发亮。
    和迟元青结婚后,逐渐淡出了设计圈,但仅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将迟家的高奢品牌拔高了好几个高度。
    沈临熙年轻时候有多拼命呢?为了自己的作品能够脱颖而出,独一无二,她一周辗转十个城市,三个国家,每天平均只睡三小时,宁可与团队耗时半年,也要将作品做到最好。
    值得一提的是,沈临熙的成功并没有依靠男人,她嫁给迟元青之后,也没有借用迟家的资源,而是靠自己的一步步打拼将迟家的高奢行业拔高,实力丝毫不输迟元青。
    这也是迟元青承认,她的妻子比他更优秀。
    沈临熙的爱情和大多数的女生一样,热烈而美好。
    在19岁那年沈临熙在英国遇到了同样留学的黎川,虽然不是同校但在异国他乡有个同乡之人也会有一种亲切感。
    沈临熙的样貌,学历,谈吐,男人很容易就能陷进去。
    二人都是彼此的初恋,都是奔着结婚去的。
    门当户对的爱情最是能修成正果,至少二人都是这么想的。
    可在般配的婚姻只要双方父母不松口都是没有结果的。
    黎川的母亲不喜欢沈临熙这样性格的人做儿媳妇,而沈家原本就打算让沈临熙和迟家联姻。
    京城黎家,海城迟家,商人都会选择后者。
    起初的沈临熙不认命,所以大三那年就和黎川一起回到了黎家,迎来却是黎川母亲的冷嘲热讽。
    说她配不上黎川。
    无论女方实力有多强,自身有多优秀,在男方母亲眼里都比不上他儿子。
    正因如此,黎川一直在反抗她的母亲,甚至在记者面前大方公开,在拍卖会上拍下价值连城的珠宝送给沈临熙。
    这段感情也闹得豪门圈人尽皆知。
    黎川闹出如此有损黎家形象的事,黎家家主之位是不会考虑他的。
    直到沈临熙和迟元青结婚,一切都变了。
    外界疯传,黎川为爱夺家主之位。
    ……
    聂清看完已经是凌晨一点,她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情敌会是一个如此优秀的人。
    也不会想到,自己和迟元青的爱情在二人面前分文不值,怪不得这么多年来沈临熙都不把她放在眼里。
    因为沈临熙有过更轰轰烈烈的爱情。
    试问和迟元青在一起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见他为自己付出过多少。
    买车买房学做菜都是一些最基本的。
    聂清将手中的资料随意放置一边,眸中闪过一抹精光,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凌晨一点,那头的人竟然接了!
    “聂清,凌晨一点你又想干什么?”电话那头的声音带有一丝沙哑,隐约还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
    “沈临熙我们见一面吧,我在京城。”
    沈临熙感到诧异:“你去京城做什么?”
    聂清一点都不心虚的,“当然是查你啊。”
    京城,沈临熙眉心一拧。
    海城迟家这边,沈临熙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却被一双粗壮的手握住,“这么晚了?你去哪?”
    聂清听到电话那边有道熟悉的男声,眼眶微微泛红。
    “接电话。”沈临熙迅速挣脱开,走到窗边。
    窗外的月色洒进来,为她镀上一层银光。
    “你旁边是谁?”
    “你都知道为什么要问?”沈临熙只觉得好笑。
    她不在海城,迟元青自然就会来找她,更何况他们本来就是夫妻。
    聂清身下的拳头紧握,正事要紧,“你说个时间吧,我在京城等你。”
    “我不想去京城。”
    “我以后定居京城了。”聂清向沈临熙说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倒是有些意外。
    沈临熙冷笑,“他知道吗?同意吗?”
    “我说了算。”聂清向来认为自己的任何想法迟元青都会支持。
    沈临熙笑了笑,“见面可以,但是京城不可能去。”
    “你女儿都在京城,你为什么不能来?”聂清无意中的一句话,触碰到了沈临熙的逆鳞。
    “聂清我警告你,如果在京城你要敢对我女儿动手?你可以试试。”沈临熙语气冰冷,“我去不去京城和我女儿没关系,我不去自然有我的理由。”
    谈判到此结束。
    聂清没有谈妥,占据上方又是沈临熙。
    她差点怒摔手机。
    一气之下,她给迟元青打去电话。
    凌晨一点多钟,基本上都在睡觉,被吵醒换谁谁发火。
    聂清打去三个电话,最后一次才接。
    腹中满腔的委屈等着述说,被迟元青一声“滚”深深熄灭。